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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“丫头,怎么来这么早啊。”
是组长,他从来都叫我“丫头”。
我没意见,谁叫我年龄这么小呢,人家可都27了。
“可你比我来得更早啊。”我反驳道,“应该解释的是你!”
“好啦,不跟你斗嘴。”组长让步了。
我暗笑。
我知道他口才不行。
我把包往椅子里一摔,便来来回回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。
“你可以安静点吗?”组长不耐烦地唠叨着,他正在电脑上不知在敲着什么,一副很专注的样子。
“诶?你都不兴奋吗?”我问着,“很快就要有人等着被我们服务啦!”
“那也不用像你那样表现啊。”组长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“哦?那你呢?”我跳到组长办公桌前,看看他在电脑上干什么。
“阿根廷国家队名单?”我看见他在百度上搜着。
“嘿嘿,我的目的嘛,你肯定很清楚啦,我就不细说了!”组长小喝了一口茶,惬意地靠在椅背上,眼睛在屏幕上来回扫着。
“是啊。”我随便扔了一句。
不用说,看看阿根廷国家队里有没有什么美女运动员什么的。
“我已经搜完了西班牙和墨西哥了,不过还没找到合适我的!”组长充满自豪感地说,“我看看阿根廷女足队里是不是有很棒的……”
“算了吧。”我懒洋洋地回着,“团队型的项目是不会每个队员都有配备的!”
“所以啊,我不就可以给很多美女服务了!”组长喊着。
晕。
真是花痴。
我知道,他是想顺便找个洋妞当对象。
我可不。
多认识个朋友也好啊。
没什么别的目的。
过了不久,组员们也陆续到了。
22岁的小芹,是组里我最好的朋友,她一直都很痴迷于西班牙足球队里那些帅哥们。
她还告诉我,她就是看着劳尔长大的。
“差不多是时间出去集合了。”小芹告诉我们。
好啦,可让我好等,终于到时间了。
“记住了,你们要全力保持微笑,口齿要清晰!”
翻译部部长开始了套话,似乎我们还不很清楚这些要求似的。
“哼……”我听见组长很不屑地发出着小声音。
我们被部长分头安排着。
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八点,各国的运动员们已经陆续抵达奥组委了。
他们要举行一些新闻发布会,表明自己在北京这段日子的安排。
“怎么,还在等西班牙足球队呢?”
我望着小芹,她望着窗外驶来的一辆辆车,脸上充满期待。
“刘芹翻译员,你到楼下去等着西班牙国足。”
部长一声喊。
我感觉小芹当时都几乎要晕倒了,幸好有我扶着她。
“好的好的!我马上很快立刻就去!”
词语重复,一个病句嘛。
“至于你嘛,跟我到这边来。”部长对我说。
我依依不舍地走了,本来还想看看组长会被分给谁。我感觉他等得脸色都变绿了。
我跟着部长,上了9楼。
楼里一片嘈杂声。
想必,新闻发布会已经开始了。
“你在这里等就可以了,一会儿会有人出来接应你。”
怎么搞得跟间谍似的。
没等我多问,部长就消失了。
真是的,也不跟我多说几句,我到底要给谁当翻译啊?
我四处张望着。
可是当我一回头,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白色的网球帽。
“啊!”我惊叫了一声。
我看见网球帽下面是一个大伯,轮廓一看就是外国人。
“You are his new translator,right?”
他用很艰涩的英语问我。
“Yes,sir.”我笑着回答,他说的真是滑稽的英语啊,“So, you don’t have to talk to me in English.”
“那好吧。”他用漂亮的西班牙语回答我。
“您刚才说……”我刚要问,他便转身往回走了。
“那你就进来吧。”他干脆地说。
房间里到处充满了闪光灯的“喀嚓”声。
想必是个很知名的人物。
大伯将我带到了发布会的桌子前。
于是我看见了桌子中间坐着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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