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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博客主人 Bob Sullivan
::编译 郭爱婷
一旦某件东西为你所有,你就会很自然地不愿与人分享。所以,当有人想要你车库里的那辆“1983年的福特野马敞篷跑车”时,你很可能会要价2000美元,尽管你要是买主,也决不会支付这么多钱。
买卖方之间对物品价值的评估差异,是促使双方在商讨过程中变得疯狂的一个原因。几乎所有业主都会过高估计房子的价值,或者说,他们总是认为别人该付给他那么多钱。而且,他们最初给出的价格,即便自己是买主,也不愿意接受。
无论买车,还是买房,在对它们的价值进行商讨时,这种对价值的评估差异发挥着显而易见的作用。但是,在涉及到比较抽象的事物,如“隐私”时,情况就会变得更复杂。
“在关于隐私的任何严肃性讨论中,对交易双方的价值评估差异进行的讨论,依然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。”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教授、经济学家阿雷萨卓·阿奎斯蒂说。
人们不愿花钱保护隐私?
一项关于“花钱保护隐私”的调查显示,一般人不会为获得隐私保护去花钱,而且也很少采取其他措施去保护它。购物者不会因为一家商店的安全意识更强,而情愿多付钱;网民也不会为保护其注册名而多付钱。消费者总是为了换取一些购物券或打折卡,不惜把自己的重要数据和家庭地址等隐私“交”出来。有些观察人士据此得出以下结论:消费者根本不看重自己的隐私!
但在阿奎斯蒂教授看来,事实上,在“贡献”隐私时,消费者总会开出一些“条件”,这被阿奎斯蒂教授称为“pay to allow”(想要获得别人隐私的一方,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获取对方允许)。
“如果你问人们一些敏感问题——比如有过多少性伴侣——能卖多少钱时,他们肯定会说一个很高的价。”阿奎斯蒂教授说,“所以,当我们讨论隐私之于人们的价值时,它到底值多少钱,或许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。”
阿奎斯蒂教授和同事简斯·格罗斯科拉格斯在近期的一项研究中,试图量化交易双方间的价值评估差异。有关隐私的研究很难操作,因为不能伤害到受访者,所以他们在研究中不能提一些令人感到困扰的隐私问题。
正因如此,他们设计出一个对受访者伤害较少的调查方法。调查人员主要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如身高、体重等,然后付给受访者5美元。之后,他们还会再拿出25美分或1美元,告诉一组受访者,如果他们能透露某些隐私,就能获得这些额外的钱。这就是“pay to allow”。与此同时,他们告诉另一组受访者,如果他们愿意付出25美分或1美元(这只是其最初得到的5美元奖金的很少一部分),他们的私人信息就能被保护,而这种情况就是“pay to protect”(付出代价保护隐私)。
“卖隐私”与“卖物品”不同
但在以上两组受访者共同参与的调查中,随着问题越来越敏感,“pay to allow”和“pay to protect”的两组人逐渐出现了差异。比如说,在调查有关性伴侣的问题时,调查人员只想花很少一笔钱,但有些人想要1000美元甚至更多,才愿意透露这些事。“而这正是我们所期待的情况。”阿奎斯蒂说。
格罗斯科拉格斯说,关于个人隐私的价值评估等式很复杂,因为“卖隐私”和“卖个人物品”截然不同。比如:如果你以2000美元的价格售出了那台敞篷跑车,你还可以去买另外一辆价格差不多的车。但是,一旦你的个人信息被出售,你就永远失去了它,而且不可能再把它买回来。这种单向的交易,对消费者来说,很难去评估其中的价值。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在调查中以及在调查后,只有10%的受访者意识到隐私的重要性,从而改变了以前的行为。
隐私受损该赔多少钱
关于隐私,并不仅仅限于研究隐私的“书呆子”间学术层面上的讨论。随着立法系统开始争论该如何对隐私受侵犯者进行补偿,以上的价值等式越来越受到各方关注。可能将来有一天,公司、会计师事务所、保险公司等会不得不考虑,是否应该有一笔开支,用来补偿个人信息“失窃”的客户。
在近期波耐蒙公司的一项调查中,消费者表示,如果个人信息“失窃”,应该得到合理的赔偿。当公司遗失了客户的个人信息时,约70%的人表示,赔偿费用应在5000美元以上,而有42%的人表示,赔偿费用应在一万美元以上。
当然,在回答上述这些有关赔偿多少钱的问题时,人们总是那么乐观。但是,政策执行者们在讨论隐私价值时,对这些赔偿额会有另外的看法。他们会拿出证据证明,人们对隐私的要价过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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